写在前面:那啥,这篇原定是伊角君的诞贺文来着,但ISUMI居然从头到尾都没露过脸(你压根没往那扯好吧= =)
嘛,伊角君其实我还是有惦记你的,只要你愿意,不妨把人名换个~~~笑~~~
嘛,伊角君其实我还是有惦记你的,只要你愿意,不妨把人名换个~~~笑~~~
猫其实是有名字的。
很遗憾的是我们并不知道。当然这也不妨碍我们把故事继续下去。
猫是有名字的。在那个天气一点点温暖起来的四月,猫经常就这样窝在窗台边,眯起眼睛看楼下的车辆,急匆匆地,碾开一路灰尘。
好吧这算是猫的思考姿势(如果猫也是能思考的话)。骨碌碌的大眼珠要细细地眯起来的,闪一下是翠绿色,再闪一下又是暗红色。
(为什么是这两种颜色呢?褐色明明要合适得多。猫想。)
猫相信自己应该有个名字。有名字就代表一个身份。它停在水渠边观望自己的眸子,很觉得陌生。
猫是应该有名字的。在某个阳光比空气还要散漫的下午,进藤同样在思考着这个问题。
好吧猫自己大概不怎么在意,人类的南腔北调永远都比不上“喵”好听。大概。……但,不管怎么说,只用“猫”来称呼猫也未免太敷衍了。
他突然有点兴奋地从床上坐起来,扯了扯猫的尾巴:“呐,猫,我给你取个名字吧。”
猫朝窗台角落缩了缩身子,侧过头,似是不解地望着他。
“名字么,”进藤把猫抱下来,顺手拉拉它的耳朵,“要叫你作什么呢……”
“喵——”
就比较普遍的喵喵,咪咪?还不如没取的好。
有意思的名字……他也没那个意思去想。
要么像某些人那样,用重要的人来命名?SAI?或者是……
进藤轻笑起来:“AKIRA。叫你作AKIRA好么?”
“喵——”
猫轻叫一声,眨巴眨巴着眼,眸子隐隐浮现出幽暗的红颜色来。
进藤把头靠近去,在它耳边低低地说:“A-KI-RA……”
“喵——”
猫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,“喵——”
猫突然吼叫着挣扎起来,爪子在进藤手上乱抓乱挠一把,皮肤上顿时花痕斑斑。进藤倒吸着凉气松开手,它便整个掉到了地上,再顺势滚到门边,红着眼睛瞪紧进藤。
“猫?”
“喵呜——”
……
四目相对处凉了一地。
谁说的,取名字这事,其实需要饱含感情的资格。
“……很过分哪,AKIRA。”进藤忽然站起来,微微笑着走向猫。
——当给一样事物命名时,便赋予了它灵魂……
……开什么玩笑。
“……看,血都流出来了……”
——把名字的灵魂寄托进去……
……开什么玩笑!
“……很痛的啊,AKIRA。”
——同时也订立了契约……
……开什么玩笑!!
“呐,AKIRA……”
猫向后退了两步,又低低地吼叫起来。
进藤却突然停住脚步,耸了耸肩,一脸无辜:“抱歉,猫。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“喵呜——”
“怎么,还在生气?”他笑嘻嘻地伸出手,要去摸猫的脑袋。猫却缩起身子,躲开他的手,低叫两声,然后闪身溜出了房间。
什么嘛。
进藤叹了口气,扫了一眼手上的抓痕,又不由地轻轻抿起了嘴角。
AKIRA……么。自己那架势,简直就是,向猫撒娇来着。
猫是应该有名字的。
它如此相信,仅仅因为在乌黑酸臭的水渠边,有一双直直地凝望着它的,陌生的眸子。
陌生得,全身的毛都要伏倒失落起来。
进藤似乎是放弃了。他说:既然你如此坚持,我便勉为其难地继续叫你作“猫”吧。
“喵——”
猫只是轻叫一声,眸子细细地眯起来,翠绿色和暗红色明明灭灭地跳。
(现棋坛新生代领军人物,并名人、棋圣、十段等三项头衔拥有者塔矢亮,在赴韩国交流途中,不幸飞机失事,英年早逝。念其前途无限,不胜悲怀。享年24岁。
在黑白照片上的,或肮脏水面上的,如出一辙的眸子。
AKIRA……呢。)
它想(如果猫也能思想的话):这样也不错。
于是猫跳到进藤怀里,把头凑到他颈间,轻声叫他的名字:
“喵——”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