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为免繁琐,文中涉及的一些设定和专有名词就不另行解释了。不了解的亲请先百度如下词汇:雌性与雄性(当然不是常识意义那个ORZ),自由之民,索多码(Sodom)之罪,种肉、宿肉、纯成……
咳,其实百度『SWEET POOL』会比较直接吧……(喂!)

キャスト:
崎山蓉司:春野風(羽多野渉)
城沼哲雄:鳩マン軍曹(川原庆久)
翁長善弥:緑川光
三田睦:空乃太陽(岸尾だいすけ)
『重新回到学校,对自己来说是相当久违的。
属于一向陌生的光景,因此也说不清是否从那天起就开始了微妙的异变。
现在回想起来,也许只是一场蜷缩在天台角落、充斥着漂白水味道的,白日梦。(?)』
『——既非恋慕,亦非爱情,而是更为深刻沉重的情感——』
当敲下这个颇为猎奇的开头,就意味着我必须直面『SWEET POOL』的本质和根末。包括生产,吞噬,肉块,与强行拆解人性的存在方式。
那么灌输并诱导执行了这么一种繁殖的游戏,俨然就处在与神同等的位置:赐予尔等草芥般的一切,自由生息、增产、侵占、死亡;须知所有肉块皆具生命,所有生命皆为吾之食粮。
因此确证:人类是仿神而造的生物。
这是N+社所一贯热衷的肉体崇拜,而N+C继承『沙耶の呗』的方式,在厚道之外也相当直奔主题。
说起这家能把从不玩游戏的笔者拖进『咎狗』深潭的公司,在我心目中一直等同动画界BONES的存在。比起商业、卖萌、讨好这些生存准则,私以为它其实更偏向自编自演、自说自话的杀必死?于是玩家也配合了一场心甘情愿的自我欺骗?(咳,真失敬……)
由于种种原因,『SWEET POOL』我只玩了善弥线。但就这么条相对单薄的分线,已让我陷入两难的境地:从个人感情来讲,我必须说没有任何游戏能动摇『咎狗』在我心中的神圣地位;可站在客观角度,『SWEET POOL』确实更加深刻和沉重,也更赤裸裸地暴露人性欲望。
这也是一场“理性和本能”的选择。在这个系统中,“理性”代表背叛,“本能”则意味着欺骗。如是N+C毫不放过我们任何松懈的部分,也是它述写经典的行走方式。即这张名为『everblue』的抓,以吞食、繁殖、共生等等方式所续写的“永远”,其实都不曾停留过一个标准答案。(咳,终于说到碟子了……)
1、regret——如你瞬悉风声的俯瞰
在游戏当中,三田睦是一路保持“理性”的终点。
这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,朋友众多,体育全能,比普通人稍微健康“一点点”的胃口——简而言之,是个完全正常的男性(而非雄性)。
尽管如此,既然蓉司是少有的雌性,自然也对睦产生难以言喻的吸引。但在他身上标榜的是“理性”,意味着不说破就不存在的禁忌——一路便压制下了生理上的渴求、渐行燎原的嫉妒之火、自认理所当然的占有权,最后却回归了“本能”的吞噬欲望。
这是在强制“理性”下行至终点的疯狂恣意,如《神曲》般以庄严的结构围困动荡诗行。肆驶饕餮之原罪,饱飨蓉司之“美味”——
碟子中相对弱化了『吞食』的情节,仅靠BGM和岸尾的演绎来修补。但我想即使没玩过游戏(如在下就没玩过睦线),岸尾的表现也足够震撼。
可以说『regret』是我近期听过的岸尾作品中最精彩的一部。以前一直觉得岸尾低音苦手,硬要压下去的嗓子让听者都为他叫苦不迭。但经过《金弦》、《VK》的磨练,到《泰坦尼亚》时,我终于觉得这孩子其实可以很鬼畜?
『regret』则把这种演绎升华到极致。由一开始比较常见的轻快,穿插些许焦躁、嫉妒,然到中后段还算是柔和甚至跳脱的:这样就好了,他不会觉察到我的心意——
然后下一个句子,陡然变冷:
蓉司,不可能知道。
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猛起一身鸡皮疙瘩,然后抖缩着身子听睦的进食过程:狂躁地叫嚣对蓉司的占有,夹杂着哽咽的哭泣和蓉司的挣扎声,最后纵情恣笑直至变成凄厉的尖吼——
如是飞蛾自取灭亡的趋光;或伫立高楼,纵身一跃间的俯瞰,全景饱览。
2、absolute——如我荆棘重围的城堡
翁长善弥,则是全程沉溺“本能”的终席审判。
即使抛开光的演绎,善弥也会是我最心疼的孩子:幼年时被强行寄生了御主的肉块,身体却出现强烈的排他反应:右眼溃烂,皮肤脱落,行为诡异——所谓“不完全体雄性”,然而内心只是个单纯执拗的孩子。
我一直认为N+C在选声优上有着高于常人N倍的敏感,而光,在N+C仅有的三款游戏中已担任过两次主役(嘛,若算上《沙耶の呗》和《斩魔大圣》……其实N+C也是继承N+的传统而已么),显然被挖掘出了别具一格的可能性。
如果说SHIKI还是与光的冷王子气质相搭的,善弥就真是他的全新尝试。这个单纯、固执而残忍的孩子,被光用撒娇的语气诉说出来,却让人顿生毛骨悚然之感。声音越是轻柔,背上就越发寒意,以致后来我全程都抱着身子了。倒是偶尔不耐烦的迸点或一语道破的爆发,反能让人稍稍松口气。
我曾经很认真地想这与小白受同样模式的声音,到底是如何令人心悸,却发现除了节奏有点摆弄外,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差别;但同样的,我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恐惧——N+C的糖果夹鞭子,冷不丁就由光做了最完美的诠释。
玩游戏时有相当一段时间都陷入光的这种声线里,以致一提起光就往善弥上套。后来狂听他的女王碟和攻碟,终得解脱ORZ……但昨晚,第二轨的『absolute』,一听到光的孩子气而虐感的笑声,立刻全身都发紧了——是的,我再次陷入他的善弥模式当中。
这是我一直奉为『神技』的光的功力。你可能觉察不出他用了什么技巧,甚至都没有余力去分辨,但只要他的声音一响起,你会立刻就进入那个情景,那个状态,明显到几乎能感觉身体上的反应——
在我看来,这是配役的最高境界。
有关善弥,印象最深的是两个情景:一是他初登场时,踢着拖鞋摇学校铁门,一直喊“出不去啊出不去”;一是他用舌头舔易拉罐里的蒟蒻,怎么都舔不出来,最后笑着向蓉司展示他鲜血淋漓的舌头——游戏里是很突兀的,一张大CG特写。
在碟子里这两个情节都被删略了。但我想它们除了表现善弥的病态,还有更重要的象征意义。他是不完全的雄性,因此“出不去”,也“拿不出来”。他有的只是“本能”,对这种“能力”他却无法依靠,也无技可施;他不能被释放(“出去”),也不能获取(“舔出来”),因此什么都看不到,也什么都得不到。
于是被囚禁的善弥,最后就把蓉司囚禁起来,从同病相怜中获取认同感,从掠夺和占有中确认自己的存在价值。他一次次地与蓉司结合,希望得到肯定自己的“纯成”,但不完全雄性的身体终究背叛了他,他们只能被大堆大堆的肉块埋葬……
到底要过多久,才能结束;到底要过多久,才会死去。停止思考,抛弃理性,丧失感觉……从一开始,善弥就只是想做个正常人而已吧。
3、a moment——如永恒里的每一个瞬间
如果自始至终都忠于自己的真实意图,大概就会进入哲雄的结局。
作为最优秀的雄性和最罕见的雌性,他们从设定就打着绝对主宰的官配。分线不过是睦和善弥的情节补完而已,名为“理性”和“本能”就注定了与感情无关;但主线,无论是否可能,是否愿意,甚至是否有纳入爱情的空间——都必须融合“感情”这一因素。
睦线属于雌性对普通人引发的异路,善弥线则完全是身体本能的吸引,而蓉司与哲雄的结合,可以简单看作自由子民苟延残喘的繁殖,也可以理解成对神的报复和亵渎。
肉体崇拜,本来就是一种自残性的、偏向于邪教的信仰。
对比起前两轨的人性意义探讨,『a moment』显得简单而温和。有着所有恋爱故事的甜蜜细节:有点笨拙的告白,在浴室里的厚实拥抱,小心感冒的干软毛巾和体贴的缝补纽扣——终于,哇哇说出了第一句长台词:
当知道在电车上救我的人是你的时候,我……可能这么说有点奇怪,但……很高兴……
即使早对N+C的糖果夹鞭子心知肚明,但某个瞬间,还是想心甘情愿地陷入这场虚假的治愈中了——
那一刻他们许诺永远,尽管谁都不相信,尽管周围尽是肉块的森林。但你知道么,只要说出来,还是有万分之一——一语成谶的可能。
那是他们承诺的永远,被泡在水中的,鼓鼓地浮起整片苍白的皮。
于是直到这轨,哇哇才真正有机会说说话……的感觉?特别第二轨中简直没一句完整的台词,这主角当得真委屈……
可惜我听这轨时已有一半神游周公,不怎么能评价;或者说听完光那轨后再听这个,就比较无趣了,而且川原桑的声音没什么吸引力(喂)……至于Disc-2的卡拉OK,从结果上讲,你没有治愈我啊ORZ……
那么……咳,作为听碟日志真是写得太长了。而且怎么说,听完碟子后,我忽然打消了补完这游戏的念头……
作为N+C饭真是失格啊,于是等下张碟子出来再作打算吧~~~
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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